人都愣住了。
“安小姐,我做错什么了吗?”
侍女无助地站在一边,非常不理解安妮雅方才的排斥。
“没有没有,是我自己的问题。”
安妮雅在心里为自己抹了一把汗,太过尴尬连“安小姐”这种诡异称呼都没有注意到:“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荷花,平时是服侍夫人的。”名为荷花的侍女在回答时微微垂下了头,一看就受到过良好的调教。
好吧,既然找了她,那么“物”尽其用是当然的,借着这个机会开口也不错。
“好名字啊,出淤泥而不染。”
安妮雅悄悄地试探了一下对方,却发现荷花没有任何动作,不知是听懂了不理睬或者直接没听懂大概还是她想多了,这里使用的语言也和自己记忆中的地方不同,只是建筑风格和服饰相似应该代表不了什么。
安妮雅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又始终放不下期待,不死心继续问:“我们现在身处的国家是企国对吧,那荷花你知道企国建国前这片大陆上最大的国家叫什么吗?”
“在企国之前,最大的两个国家是高阳国和梁丘国。然而高阳国国主李阁主十分残暴无妄,于是企国天子便带领着民众推翻了高阳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