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让人捉摸不透“他”究竟是男是女。
只见长袍人越过男孩,期间莹白的手指似乎想抚过男孩肩头终究还是收了回来,只自顾自走到茶几前给自己倒了杯凉茶:“这两天还好吗?”
男孩大概已经习惯了长袍人这样时不时显得颇为古怪的举动,虽有些受伤但也没太往心里去,乖巧地点点头:“主要是在家念书,外出也基本上把时间花在了弓箭和武技上。”
“怎么不多出门走走?”长袍人外套一动,看上去大概是歪了歪头:“周围的小孩和大人都很喜欢洛安吧,我不在家的时候除了侍从侍女也没有人可以照顾你,多和大家接触是好事。”
“艾维斯你知道我不是特别喜欢这些,比方骑射之类。”男孩为难地移开了视线:“骑在马身上总觉得会对它们的身体造成负担,而且其他人又会认为我在靠自己的特殊能力降服烈马,哪怕大家嘴上不说总还是会心里不舒服的吧。”
男孩和长袍人不是这里的本地居民,在多年前的一场大地震后,长袍人带着洛安以流浪者之名移居到了这个都城。
虽然长袍人总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不过毕竟此刻是灾难过后,大家都好心地认为这是在地震中受到了创伤不愿暴露伤口,倒未必对此起了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