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她抚着背。吴英在帘外盯着她看了许久,只听郁采薇不停的问:“究竟是什么症状呢?会不会很疼呢?还要流很多血呢,是不是?”
小蝶尽力劝她不要害怕,不过这事她懂得也不多,便说也叫几个嬷嬷来吧。吴英早已叫来了好些个专门伺候女人孕事的嬷嬷在门外等候,这时便叫了进来。那些个老婆子告诉郁采薇要放松,流产是会有一点疼而且会流很多血,不过不必害怕,一会儿就好的。
“可是,”郁采薇拧眉道,“药喝下去这么久了,怎么我一点都不感觉难受呢?跟平常没什么两样。”
嬷嬷们诧异了,叫小蝶拉好了帘子,吴英被隔在外面,她们要给郁采薇检查一下。打胎药奏效都是很快的,然腹中的胎儿仍处于完全健康的状态。一个嬷嬷检查了碗里的药渣子,放在鼻子下闻了闻,惊道:“这哪里是打胎药,明明是补胎的!怪不得呢,吃这种补药,只会让胎儿发育的更好罢了!”
“这怎么可能!我喝的……明明是打胎药啊!”郁采薇低声喃喃道。帘外的吴英也讶然了,他分明叫人熬的是打胎药,怎么会变质呢?随即叫来了熬药以及端药的仆从,甚至许多不相干的人,跪成了一排。吴英对其进行威吓审问,奴仆们纷纷说是按着他的吩咐做的,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