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和奶奶,他们含辛茹苦的养育了我二十年,这种莫大的恩惠是任何富贵荣华都换不来的。”
郁采薇似乎气哭了,语调却还是一如既往的霸道,像她这种眼睛里揉不进一点沙子的金枝玉叶,哪能忍受一点点违反自己意志的事情发生。“你打算娶薛萃凝吗!”她大声问道。那种怒气逼人的目光,仿佛燃烧着的无数个火把放射出来的熊熊烈焰,能把一百米以上的云化成水蒸气。高浩斌再不能容忍她那霸道刁蛮傲气的气势了,因此大声回答道:“是,我这就准备娶萃凝为妻,有什么不可以的吗!”
他还从来没有这种语气跟她说过话,她脸色飞红,怨愤不已,说道:“不可以,绝对不可以!你不能娶她,不能,你知道吗?”
“为什么不可以?”高浩斌无奈反问。
“因为,”她气喘吁吁的说,她自己也知道自己接下来说的会不近情理,但必须要说,“你是我的!”话音一落,她就扑上去抱住他的肩,脸贴在他的胸膛上。
高浩斌有生以来第一次对她大发脾气,使劲推开了她,使她碰着一张桌子前,怒道:“疯了,你真的疯了!你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继而摔门而去。
郁采薇惊惧的红着脸,机械的眼眶内,泪水不停的溜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