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心,可是没有答案,不是我害怕也不是我没有自信,这一刻,我觉得自己一无是处,已经不能用我会什么来回答这个问题了。
大把的青春都去了哪里?在回答他问题的间隙,那些历历在目的过去飞速被回忆了一边,我凝固着眼神看着他,真想回一句“我会伺候男人算不算工作能力?”
这是在调傥自己吗?不算吧,可是要说伺候男人的本事,那我也没有。顾芊芊啊顾芊芊,你做了那么久的小姐,连怎么哄男人开心都没学会,你说你还能胜任什么工作。
“我不知道。”冷不丁地,连我自己都怀疑这是不是我说出去的话,但是确确实实的,它就是从我的嘴里跳出去的一句话啊。
我竟然还能处变不惊地看着他,眼看着自己就要失去这个工作机会了,在这异国他乡遇到一个会说中文的人是一种多么美妙和幸福的事情,我要把这份幸运就这样浪费掉吗?
我看着男人的眸子,转而由空洞无神无所畏惧变成了充满恐惧,这恐惧真的一经蔓延就无法再受控制了。
这男人的脸上又重新带上了孤疑,孤疑之余还有一抹笑,这笑是什么意思我就不知道了,只是愣愣地看着他,看着他的眼睛从我的脸上滑到我的肚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