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
才绕过长安大街,马车便已经走不动了。
目之所及皆是接踵摩肩,顾清池见状,索性叫车夫停车,问施妙鱼:“可要一同走一走?”
施妙鱼自然是乐意的,只是担心他的伤口:“您的伤势可要紧?”
顾清池摇头一笑,道:“无妨,在宫里的时候喝了点酒,这会儿有些头昏脑涨,下来走一段许是会好一些。”
这倒是实情。先前那会儿他不知不觉喝了将近一壶酒,这会儿的确有些头疼。
不过还有最重要的一个原因。
这会儿车厢里弥漫的都是他身上的酒气,顾清池担心施妙鱼闻着会不舒服,更愿意下车步行。
闻言,施妙鱼倒是没有想到这层关系,只是见他脸色的确不大好,想了想,从荷包里拿出一瓶药来,喂顾清池吃了两颗。
见他咽了,这才道:“也好,咱们下车走吧。”她才说了这话,又想起后面马车跟着的两个人,复又问道:“她们怎么办?”
她愿意跟顾清池一同在这闹市里穿行,可不代表会喜欢再跟着两个如花似玉的姑娘。
且这两个姑娘还是自己夫君名正言顺的侧妃。
她这神情,顾清池哪里不懂?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