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秦子衿在一起显然不一样,从进门开始,她便开始预热。
她要洗澡、她要化妆、她要带上蕾丝罩、她要换上高跟鞋,外面还要罩上纱质的睡褂,以这种介于有和没有有还不如没有中间的一番。
这一过程中,她会不时过来让花子路看看自己的头发梳得如何,香水的味道浓不浓,让他帮自己紧一紧罩的挂钩,不时过来和他嘬上一阵,不时她会妖妖地叮嘱他:“别急吖,马上好!”俏皮而又充满吸引力,节奏全部掌握在她的手里。
看着她风情万种地在自己面前过来过去表演t台秀,秦钟简直像热锅上的蚂蚁。
等她全副武装披挂整齐华丽出场时,她会和他拥卧在客厅的沙发上先香腻缱绻一会儿,然后她会让他抱着自己走进卧室。
待上了床,她会把刚刚穿上的一件一件往下剥,向他展示自己成熟傲人的模样。鏖战正酣时,她会停下来,去趟卫生间或起来喝口水,要么给秦钟端一盘水果过来喂他,一唱三叹、盘旋往复、奥妙无穷,尽量把燃烧的时间往长了拉,直至获得那种幸福满溢的身心爆炸。
最后,她会用诗一样感性的语言描述着自己的感受:我的脚趾尖都会幸福地产生痉挛。
毫不夸张地说,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