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地看了眼秦钟,只好对着牛文龙道:“道歉,牛文龙,道个歉能死啊!”
“我不!”
牛文龙红着眼睛颤抖着,自己今天要是道了歉,以后也不用在道上混了。
吴忠眼睛一瞪,“还硬气是吧,道歉很难吗?那我现在追究你刑事责任,小孙,将牛文龙他们都给我铐了!”
“我道歉!我道歉!”牛文龙呜咽一声。
“对不起,我不该堵路,以后再也不敢了!”
“什么,我没听见!”秦钟得理不饶人,他要看看强权能让一个人屈服到什么程度。
牛文龙怨毒地看着秦钟,大喊道:“对不起,我不该堵路,以后再也不敢了!对不起,我不该堵路,以后再也不敢了!”这次牛文龙一遍一遍的喊着。
在牛文龙闭着眼睛的吼叫声中,秦钟开着车走了。
吴忠看到秦钟的捷达车开出,他用手对着牛文龙的脑袋点了半天,最后也一言不发的走了。
车上,回想着吴忠前倨后恭点点滴滴,今天发生的一切对秦钟触动是太大的。他真正领略到了什么“叫官大一级压死人”,武力是行不通的,难道他能公然攻击国家机器?
“我要做官,做大官,只有这样,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