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则基本都喝了酒。
最后,秦钟开始敬酒,他先敬库里钦:“尊敬的总统先生,感谢你不远千里为我解围,我说过到华国要好好招待你,这一顿不算啊!”
“好!客随主便。”库里钦笑着干了一杯。
秦钟知道库里钦酒量,马上拿来四个口杯分了一瓶酒,自己留了两杯,剩下的库里钦和萨利姆一人一杯。
秦钟再次敬库里钦道:“总统先生,你一直喝的是接近纯酒精的伏特加,这个茅台根本就没感觉,咱们换大杯。”
库里钦笑嘻嘻的看着女儿,库娃笑颜如花:“最后一杯。”
库里钦果然爽快,同秦钟一碰,二两五就下去了。
秦钟吃了口菜,端起酒望着萨利姆,萨利姆一直在等着他,莎莉瓦不高兴了:“爸爸,你都三高了,不能喝这么多。”
秦钟笑道:“难道你忘了我是个不错的医生,放心喝,你爸爸的三高包在我身上。”
萨利姆似乎也挺馋酒,没等女儿表态,就一口干了。
首长笑了,对这个干儿子是越看越爱,忽悠国际友人的本事那不是盖的,自己这个国家最高老大似乎被放在了一边。他想着,秦钟要是一直当自己的警卫实在没什么前途,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