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只是在监控室,静静地等待着一切。
消防官兵将严重变形的电梯门强行打开,没有发现人。
方淑君捂着嘴,一下晕倒了过去。
文国强在监控终端看到这一切,无奈的摇头,应该说,这个时候,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聂抗天带着警察和一部分消防队员冲向天台,那里有进入电梯井的通道。
电梯井中,秦钟单手抓着缆绳,不敢稍动,另一只手依旧揽着文清不盈一握的小蛮腰。可惜,这一刻,他实在无心体会从掌心传来的美妙感觉,因为,缆绳早已割破了他的另一只手的掌心。
这一会,文清似乎平静了些,她用沙哑的嗓音道:“大叔,我们会死吗?”
秦钟摇摇头:“那得问这根绳会不会断。”
文清道:“你流血了!”
她看到鲜血顺着秦钟的右手手腕,流到手臂上,在流向他的胸口。她甚至无法想象,那么细的缆绳,表明不规则,又不满润滑油,秦钟是怎么抓住的。
秦钟依旧摇头:“你忘了我以前的职业,以前的我是烟品牌保镖,说白了就是老大的肉盾,这点血又算得了什么!”
可是这一刻,秦钟也发愁了,看着四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