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你这是咸吃萝卜操淡心,赶紧拿去吧。”
张来福出去后,几个人拿饮料碰了一下,便动筷子吃了起来。
秦钟道:“郁主席,你对张来福有意见?”
郁鹏嚼着一块骨头道:“是,那老小子已经仗着有老大弟弟撑腰,居然不把我放在眼里,我三番五次要收了他的招待所,都没能成功。”
“我听说招待所要升宾馆了呢!”
“可不是吗?以后就是承包制。”
秦钟点点头,没有说话,默默扒了一口米饭,若有所思。
突然,从隔壁传来一个略微嘶哑的声音,从声音上判断,应该是个四十出头的男人,而且喝了不少酒,他的声音非常大,菊花厅里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男人道:“狗日的秦钟算什么东西,他自己作风就有问题,乱搞男女关系……”
秦钟一听这声音,就知道它的主人是谁,顿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张德福自从被下了常务之后,立刻就坐了冷板凳。
这也是人之常情,一朝天子一朝臣!何况他还犯了错误,授人以柄。
若是换一个能认清形势的人,就不难看出那是他根本没有参与资格的高层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