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行,明天早上十点到机场接我。”
“一言为定。”
秦钟挂了电话,看到一个老乡正蹲在台阶旁边抹眼泪,旁边一个蛇皮口袋,里面露出一个大红的被角,看样子,应该是外来打工的。
秦钟皱着眉头走过去,蹲下来问道:“老乡,你哭什么?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老乡看了秦钟半天,方才唉声叹气道:“倒霉,算了,不说了,说也没用!”
秦钟微笑道:“你不说怎么知道没用?”
老乡四十多岁,脸上沟壑纵横,黑瘦黑瘦的,双手粗糙,布满裂口,一看就知道,多半是在城里工地上干活的。
老乡又看了眼秦钟,觉得这个年轻人不像是什么坏人,倾诉一下也是好的。
他道:“我春节后来城里工地打工,前两天老家打来电话,说老婆在家病了,需要钱治病,可是工地还没到发钱的时候,我好不容易央求老板给我提前付了两千块,买了火车票准备回家,可是这还没上车,票和钱就一块丢了啊!”
老乡说着不住摇头:“老婆躺着县医院的床上,等着这钱救命呢!”
秦钟点点头道:“你确定是自己丢了,还是被人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