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钟知道,干爸让自己过来,多半是为了这个老人。
“子陵,过去看看,他对干爸很重要。”
秦钟点点头,在护士的帮助下穿上了无菌服,带着疑窦走进“病房”。因为据他所知,干爸的父亲已经去世多年,他也没有叔伯兄弟。秦钟不禁对这个老人的身份产生了一丁点好奇。
当他将三根手指搭在老人的脉门上时,穿着无菌服的首长已经来到他的身后。
秦钟眉头一皱,微微摇了摇头,道:“医院是怎么说的?”
“医院已经放弃了。”
“沉脉,脉息微弱,气若游丝,五脏六腑都已经出现不同程度的衰竭,是该放弃了。”
“哦。”首长撇过头,深深吸了一口气,泪水便夺眶而出,滑过他面上的口罩,滴在水晶一般的地板上。
“干爸……”秦钟看着首长微微颤抖的背影,不知道如何安慰。
首长竖起手,示意他什么都不用说,深深叹了口气,平息了心绪,方才道:“他是我们家的恩人,在那特殊的十年,他收留保护了我的父亲,要是没有他,我的父亲等不到平-反的一天,我也不可能有今天的成就。”
首长摇了摇头,自嘲的笑了笑:“自我记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