饸饹、锅盔夹辣子,邻居们马上开始忙活,一行人吃了一顿地道的西部农家饭。
叶老吃的激动不已,在席间给大家用纯正的西部方言讲述了凉皮和饸饹的做法,大家从开始笑到结束。
午饭以后,天慢慢热了起来,叶老要求首长陪他下人生的最后一盘象棋,自始至终,秦钟就站在叶老身后,以备不时之需。
下午三点,车队向地方公墓进发,陈少乾准备了全套祭奠的东西,去拜祭他从未见过的爷爷。
首长在出发之前就命令地方衙门不可介入,所以一路下来倒是很冷清,冷清的相当过分,这说明当地衙门还是以另一种方法介入了。
陈少乾在爷爷墓碑前摆下祭品,叶老抚摸着首长父亲的墓碑,道:“老东西,看到了吗?你的儿子现在是总书录,你可以含笑九泉了,你是不是很寂寞,没事,我很快就会来陪你,在下面摆好棋盘,热好酒,等我。”
叶老一席话说得除秦钟以外的所有人都默默抹泪。
祭扫完毕,现场搭起了一顶帐篷,叶老坐在一张沙滩椅子上,眯着眼睛看着渐渐西沉的夕阳。
每个人的心情都很沉重,现场很是压抑。
叶瑾上前扶着叶老的肩头:“爷爷,咱们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