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到很奇怪,按照常理,这个伤是很严重的,肺叶穿透,可不是小伤,可是这位伤者很奇怪,不但出血很少,而且似乎精神还不错。”他摇摇头,一路向手术室走去,还不断自言自语:“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啊!”
秦钟看了看时间,已经接近晚上十一点,于是抱歉的对吴仁草道:“吴总,你看今天这事弄得,你也辛苦了,要不先回去休息。”
“没事,小刚也是咱们的合作伙伴,他有事,我怎么可以置之不理?”
秦钟笑了笑:“他没事的,有我在这就行了啊!你回去休息吧!如果睡不着,就跟杭大人再过一遍企划书,还有贷款合约,明天咱们就要跟银行签了。”
看到秦钟将话说到这个份上,吴仁草知道人家想撵自己走,于是点点头:“也好,我先回去,许书录,你辛苦了。”
“这事我有责任哪!你打个车回吧!”
“嗳,再见。”
看着吴仁草离开,秦钟皱起眉头,他在考虑要不要将这件事告诉王刚的父亲王远,想了想,还是决定等王刚出来,等事情弄清楚再说。
手术进行的很快,大约半个小时后,昏迷中的王刚就被推出了手术室,红毛一看王刚一动不动,马上扑过去,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