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钟朝何建军摆摆手,何建军出去了,秦钟接通后,里面传出一个略显苍老却较为浑厚的声音:“是秦钟吗?我是省纪委的李钊,你怎么还没过来,我已经让人泡好了茶,正在恭候你的大驾。”
秦钟马上站起来,笑道:“李书录,岂敢岂敢,您是领导,是长者,是前辈,不用对我这么客气,我交代一下,立刻过去报到。”
“那好,抓紧啊!”
放下手机,秦钟露出一抹苦笑,何建军又走了过来,在开着的门上敲了敲,道:“秦书录,市台的秦台长过来拜访你。”
“哦,快请。”
秦钟起身在门口迎到了秦子衿,朝何建军摆摆手,然后将秦子衿让进了门。
待何建军离开后,秦钟围着秦子衿转了几圈,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又是看,又是闻,弄得秦子衿不住发笑。
……
秦钟道:“你笑什么,不能严肃点儿。”
“你想狗一样,闻什么呢?”秦子衿笑颜如花地说着。
“嘿嘿,你说狗能闻什么?”
“耶,恶心。”
秦钟哈哈笑了几声,这才道:“中医讲究个望闻问切,我正是按照那套理论执行的。”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