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根手指,随后端起阮静昌的茶杯,为其续水。
接着,他又给秦钟续满了水,请他坐下,这才离开。
秘书离开后,阮静昌依然不苟言笑:“说啊,我很感兴趣,如果你说的好,对于你们早上的迟到行为,我可以既往不咎。”
秦钟喝了一口茶,翘着二郎腿,道:“没什么好说的,一会回去给你发个电子版。”
阮静昌终于怒了,一拍桌子道:“秦钟,你是什么态度!”
秦钟也蹦了起来,与其针锋相对,大声说:“阮静昌,你表现的越是激烈,越能说明你是在公报私仇,飞机上的事,你一直引以为耻吧!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就算你日死不承认,我也有不知一个证人。”
“你……”
“我什么我,我最恨跟我玩阴的,有本事,你明刀明枪的来,我还就不信,你能撤了我们龙阳市驻京办。”
“你以为我不敢。”
“我……”就在这时,秦钟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看了看是一个座机,接通了问道:“你好,我是秦钟。”
“小秦,我是文泰麟哪!”
秦钟马上恭敬道:“是文老啊,您好啊!”
文泰麟笑道:“我看到你的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