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支软中华。
“婚后你有什么打算?”老泰山问。
“生活上,还是投资方面?”
“我感兴趣的当然是投资,我虽然不赞成用女人来吸引外资,但是,北泡菜打开国门招商引资已经是刻不容缓了!”
秦钟根本不用想,因为他早已考虑成熟,他说:“先建设一个超白玻璃厂,再投资一家娱乐会所。估计投资怎么也有三个亿。”
“好,希望你投资愉快,记住,你面对的不是某个人,某个档派,而是一个国家。”老爷子斟字酌句地说道。
秦钟觉得他是在暗示什么,自己心头也有些矛盾,眼前这个老人怎么看也不是一个丧心病狂的政客,更不是一个渴望权力的疯子,那该不该救他一把呢!
要救他,还要让小皇帝记住自己的好!
秦钟头脑里不断分析斗争,权衡利弊得失。
他岳父却在那里发着牢骚,从高层糜烂银-乱的生活谈到老大不思进取,民不聊生;从联合国反对发射卫星、发展核能说到国家贫穷落后还闭门造车。
反正是牢骚满腹,有对国内的,有对国际上的。
说着说着,将军哈哈一笑:“唉,咱们不过是第一次见面,给你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