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专门给文圣明准备地,可惜出了种种岔子。我心里奇怪的是,尸王是最近才出来地,龙门派十一年前就开始着手准备,难道早就知道了,还是能掐会算?
严飞长眼睛放光,压低声音道:“你们知道吗?这个尸王身上还有个宝贝哦。”
“阴阳玉佩。”我脱口道。
严飞长奇怪道:“你怎么知道?”
我笑了下,他也没有追问,说道:“阴阳玉佩是汉时郭璞先生戴过地,据说能够通行阴阳,神秘莫测,当初尸王能逃脱,就是靠着它。”
“等着瞧吧,这次想要趟浑水的人可多了。”
第二天清晨上课,是岳讲师的课,本来上课的人稀稀朗朗地,这次居然爆棚了。除了苦读精舍的弟子,还有些长老和执事也来旁听了。
果然叫严飞长说中了,估计这些人都听说了尸王的事情,想着要去搏一搏,看看能否分到一杯羹。
严飞长不屑地挑起眉头,道:“临死抱佛脚,一点用处都没有。再说了,岳家的规矩古板又不近人情,不会把家族的法术教给外人地。”
岳讲师踩着铃声进来了,她看到我,关切道:“李霖,好些天没见着你了,还好吗?”
我点点头,她这么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