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影响了陈飞,我冲着法坛大叫道:“不管你是什么,既然被镇了,就不要害人,否则我灭了你。”
被茅山派用九龙抬棺术镇着,里头肯定是个了不得的东西,不能放出来。
陈飞低着头,忽然朝前冲去,想要拔掉法坛上的旗子。
我冲过去,抓着他用力拽回来。看他的眼珠子流露出浑噩,痴呆呆地,果然是被影响了。我念着静心咒,他一甩头,总算清醒过来了。
“我是怎么回事?”陈飞还带着疑惑。
连紫眼厉鬼都能影响,这个地方不能待了。
“嗷,”深渊方向传来了兽吼,有几头狠戾的凶物爬过来,难道是追着我们来了?
它们很狂躁,眼珠子通红,对我们视而不见,不要命地冲击着法坛。皂黑旗子发出厉光,被它照到的凶物立刻骨肉成泥,死于非命。
就算如此,还是有源源不绝的凶物从深渊里爬来,前仆后继,想要把法坛给掀翻。可惜,那面皂黑旗子强大无比,无论是什么样的凶物,都难逃一死。
我们离开了法坛,走出不久,就从山洞出来了。这里鬼气森森,荒野中有着孤魂野鬼,跟沉寂的深渊显得截然不同。
“出来了,这是到了阴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