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削弱首少主的一分实力,这个好机会我可不会放过,这是老天都在眷顾庆少主。
然而,宁涛淡笑道:啧啧,巧了,我也是这么想的,那就动手吧。
话刚落,持勾男子居然先发制人,一双银勾作为武器,很是偏门,不过,也最刁钻,狠辣,无法预测,刹那间,银钩就犹如银蛇一样朝宁涛撕咬而来。
小子,取出你的兵器吧,否则,十招内,必杀你,持勾男子自信冷笑。
但宁涛怜悯摇头,先不说白落如今没有在身上,即便在身上,面对此人,也还不足以将他逼到那种份上。
银钩破空,勾尖还在闪烁锋芒。
一旦被勾到必然重创。
但一连十几下,宁涛在原地动都没动一下,银勾就一直在他耳边擦来擦去,却碰不到一下,端是诡异。
怎…怎么会?
持勾男子脸色一变,一咬牙,只能动用真本事,银勾飞舞着,犹如张牙舞爪,锋芒威力大涨,快速撕裂而去。
铮…铛……
帝法,双蛟舞!
见到这一幕,宁涛抬了一下眼皮,便没了兴趣,虽然是四重,但比之姜武,北辰天之流居然还要弱上几分。
十万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