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抓着我的一只手,轻哼了一声,冷冷地说:“我不想多伤人,这事跟你无关,识趣的你最好走远一点。”二叔嗡声叫道:“怎么不关我的事?你刚才打伤了我,还有,他是我的侄子,你把他放下,有种的冲老子来!”
“哦?你也是于家的人?”对方似乎很惊讶。
我感觉这人的声音似曾相识,想了想,突然意识到,这不是那个凌志的声音吗?但我又觉得不太可能,他不是吴半仙请来的阴阳先生吗?他为什么要打伤我?
我摸了摸头,发现我的头也绷着纱布,便问二叔:“二叔你也受伤了?”二叔苦笑了笑道:“我这点伤,不碍事,那个姓凌的,简直是禽兽,对我们叔侄俩下这么重的黑手,要不是木易姑娘来了,我俩只怕都去见马克思了。”
“是木易救的我们?”我吃力而激动地问。
二叔点了点头,说是的。
“木易呢?”我问。
二叔说:“不知道去哪了,昨晚实在是太惊险了,差一点我叔侄俩就死了。”
当时,我的头砸在石头上昏迷了后,凌志便向二叔发起了猛烈的攻击,招招要击二叔于死地,二叔胸口受了伤,节节后退,只有被挨打的份,一不小心,被凌志一脚踢在胸口坐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