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木易喝道:“你胡说八道!”
听了木易这话,我也觉得她说得过重了,也太玄乎了,我都不相信,况且是我二叔?我尽量温和地对木易说:“你想要我们将这棺材上交给地区,你就直说,何必要拿我们于家来开玩笑?”
“信不信由你们。”木易说:“总之,我已经警告过你们了。待我把这件事调查清楚后,我就会离开,我也不想插手你们的事,你们是福是祸,就看你们自己的造化了。”她说完朝鲁法医看了一眼说:“我们走吧。”
鲁法医略有迟疑,朝琥珀棺材望了一眼说:“我觉得这棺材还是不能放在这儿,这事非同小可……”
木易打断了他的话,面无表情地说:“这是人家的事,我们何必多管闲事?就由他们自己做主吧。”她说完就走了出去。鲁法医对我和二叔说:“木易说得都是真的,而且非常重要,你们好好考虑。”
待鲁法医与木易都离开后,我想起自从我认识木易与鲁法医以来,觉得他们为人都挺正直,不像是大奸大恶之人,也许这棺材存活于世,真的跟我们于家有关呢?不然,它也不会一直被埋在我们于家的地皮之下,便对二叔说:“二叔,木易和鲁法医说得有道理……”
“别听他们胡说!”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