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后,我追上二叔,将钥匙递给他,然后抓过横木放在我肩上,二叔并没有说什么,在前面走得飞快。
我感觉到二叔似乎生气了。
到了洞口边,二叔亲自将粗绳的一头扎在横木中间,然后开亮手电筒,对我说:“我先下去,你待会儿再下来。”说完用口咬着手电筒的尾部抓住粗绳慢慢滑了下去。
等了约一两分钟,粗绳晃了两下,我知道二叔已经到下面了,便抓住粗绳仿效二叔慢慢滑了下去。因为这到下面挺高,始之心里有些畏惧,将绳子抓得紧紧地,待滑到下面一两米,挨着树了,这才放下心来。
绳子又细又软,待滑到一半时,我的身子便晃了起来,像是荡秋千,我索性爬到树杆上,放开了绳子,顺着树杆往下滑,却惊讶地发现,这棵树的树叶竟然枯了一大半!像是被火烧过一样。
难怪地表的树根干枯了,原来这下面的树叶也枯黄了。只是我不明白的是,怎么才一两天,这棵树就要死了呢?
我没有想太多,因为根本就想不出个所以然。
待从树上跳到地上,发现地上全是枯叶,我边用手电筒照着头顶上方的树叶边说:“二叔,怎么这树看起来要死了呢?”奇怪的是并没有听到二叔的回应,我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