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我们没走,说不定会大发雷霆的。”说着硬是抓着木易的手躲到一棵大松树后面。木易甩脱了我的手,冷冷地道:“别碰我。”我愣了一下,不满地嘀咕道:“不就是抓了一下你的手嘛,搞得跟古代贞节玉女似的。”木易白了我一眼,倒是没有再说什么。
一会儿,二叔与周伯他们上来了,在那堆树枝树叶前停下了,几人将那些树枝翻开了,周伯问:“哪里有死人?不会是吓人的吧?”二叔望着面前的那些树枝,脸色凝重,一字一句地道:“不是吓人,姓凌的畜生是真的把尸体藏在这儿。”
“那现在尸体呢?”周伯问。
二叔说:“一定被他藏到别的地方去了。”他扬起手中的一把镰刀恶狠狠地说:“要是大家发现了他,给我打,作死地打,老子要让他明白,敢偷我们于家的尸体,休想活着离开这座山!”
话音刚落,突然,一阵冷风吹来,刮得树上方的树枝树叶唰唰作响。
怎么一下来这么怪的风?我们正惊诧,一声狗叫从山上传来,接而,周伯家的那头大黄狗突然从树林间一跃而出,像饿狼一般,朝着二叔凶猛地扑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