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得跟艺术家似的。几句简单的客套话后,他望着欣欣问我是谁,我说是我女儿。他瞪大了眼睛,“不是吧,你什么时候女儿这么大了?”我也没说什么,对欣欣说:“欣欣叫叔叔。”欣欣生涩地叫了一声叔叔。周玉勇非常高兴,抽出一张毛爷爷硬是塞给我,然后帮我提行李,说先去他那儿,工作的事明天再说。
从周玉勇的口中得知,他在一家灯饰厂做保安,说是当官,其实就是个保安队长。他说他们厂里正招人。现在工人难招,推荐一个人去,只要工作满了三个月,厂里给介绍费五十。我这才明白为什么周伯叫我来找周玉勇了。而他们厂里目前大量招工,不过我听了后,心灰意冷,招的都是普工,要不就是保安。
周玉勇在离他们厂不远处租了一间房子,是单间。因为以后我还要跟欣欣一同生活,如果跟周玉勇挤在一起,显然是不方便的,我叫他带我去外面也找一间房子,工作的事,先不用急,毕竟我现在还带着一个孩子,不方便上班。
下午,我在周玉勇所住的这一幢楼上面也租了一间房子,有洗手间,阳台上可以做饭。
一切搞定后,周玉勇说请我去吃大餐,为我接风洗尘,又说咱哥儿们这么多年没见了,今个儿要一醉方休。路上碰到他一名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