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火火……”
声音震天,将整幢楼几乎都要震动了。
我来到周玉勇所住的房门前,声音更大了,只见他房间的电脑里正插放着这段歌曲的视频,而周玉勇边对着镜子梳头边扭着腰在哼歌,显得兴高采烈。他一见我进来,立即摆了一个pose问:“哥们酷不?”我朝他的二八分看了看,又见他一脸地兴奋,黑眼圈不见了,跟早上那像个半死人一般的萎靡懒汗判若两人,便问:“你活了?”
“什么活了呀?”周玉勇继续梳头,“我一直是活着的好不好?”
我开玩笑地说:“早上看你那有气没气的样子,以为你要死了呢。”
“呸呸呸!”周玉勇将镜子和梳子往桌上一丢,又用手摸了摸梳得油光发亮的头发说:“你可别诅咒我,告诉你,哥们我活得好好地。”
我见他换了一身新衣,便问:“你这又是去哪?”
“是吗?牡丹花下死……”
周玉勇立即接茬道:“做鬼也风流!”
我伸手重重地在周玉勇的肩上拍了一下,严肃地说:“勇勇,听我一劝,不要再去了。”
“啥?不去?”周玉勇睁大了眼睛,十分不悦地问:“为什么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