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勇勇!”周玉勇有气无力地说:“放开我,我想去睡觉。”
周玉勇用力推开我,半眯着眼睛说:“你不懂,别挡我,不然,对你不客气。”说着继续朝前走去。
欣欣一直望着周玉勇,一句话也没说,眼睛睁得大大地。我抓起她的手去追周玉勇,欣欣突然说道:“爸爸,叔叔的头上有黑气。”
“黑气?”我不由一怔,忙问:“什么黑气?”
欣欣说:“就是很黑很黑的气,像是他的头发燃着了。”
我的心一阵下沉,昨晚是白气,今天变成了黑气,那明天,岂不是要断气了?我快步朝周玉勇追去,追到租房门口,见他坐在楼梯间,竟然已经睡着了。
一名女子正巧从楼上下来,因为楼梯间的光线较灰暗,她头又抬得极高,像是趾高气扬的大白鹅,在离周玉勇有两三步远时,骤然发现前面的地上躺着一下人,“呀”地一声惊叫,慌忙朝后退了一步,捂着胸口,脸色灰白。
“怎……怎么有一个死人?”她惊问。
我哭笑不得,跟她解释道:“是我朋友,喝多了。”说着便去扶周玉勇。这家伙跟懒猪一样,沉得要命,我费了好大的劲才将他扶起。那女子一直盯着周玉勇,及至周玉勇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