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黄,像是久病不起的老人。欧阳太太急急地问:“家明,你怎么了?啊?你到底怎么了?”欧阳先生嘴唇动了动,想说话,可嘴唇动了半天,却是一个字也没有说出来,只是慢慢地伸起手,指向了欧阳高健。
欧阳高健微微一怔,忙跳上来一把抓住欧阳先生的手凝重地说:“爸,你放心,影儿不会有事的。”欧阳先生张开嘴想说话,但喉咙像是被卡住了,说了半天也没说清楚一个字。
鲁法医抓起欧阳先生的左手把了把脉,将其轻轻地放在沙发上,站起身,面色沉重。我忙问:“凌伯父怎么了?”鲁法医说:“中毒了。”
“啊?”欧阳媚和欧阳太太同时发出一阵惊呼,木易也惊讶地走了过来。师姐只朝这方看了一眼,然后便警惕地环顾着四周。
欧阳高健站起身抬头冲上方愤怒地叫道:“你是谁?为什么要向我父亲下毒?”但那人并没有回答欧阳高健,而是答非所问道:“鲁法医真不愧是鲁法医,不但深谙医尸,连医人也有一手。”鲁法医抬头朝上振声问:“你到底想怎样?”“不怎么样。”那人声音较缓,显然非常得意,“我只希望你们能遵守这场游戏规则,刚才若不是木易姑娘要走,欧阳先生就不会有事,如果哪位还想走,那么,就不止欧阳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