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兴致勃勃地应道:“好,就现在去。”
到了酒吧,守候者与他的女朋友晓晴早在那儿等我们了。才坐下,守候者便说:“它又出现了!而且这一次看起来很生气的样子,想是要吃了我和我女朋友。”
我问守候者当时是什么情况?守候者支支吾吾地说:“当时我跟我女朋友在……那个……然后他就突然出现了。”
我们决定去守候者的家里看看。可到了他家里里后,我用鬼无形勘测了一番,发现指针毫无反应,心中暗想,不会这鬼无形坏了吧?
陈瑶凑上来看,说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啊?这个问题我也不知作何回答,但总不能让守候者与他女友认出来我其实就是一只半桶水吧?所以我并没有理会陈瑶,继续朝前勘测,自然也是一无所获,我转过身,板着脸朝守候者看了一眼,严肃地问:“那只鬼长什么样?”
守候者说:“因为天太黑,我们当时又害怕,看得不是很清楚,好像是个男人,四十来岁,穿着中山装,戴着眼镜,看起来很凶。”说到这儿,守候者与他女友极打了个冷颤,紧张地四下张望。
“这不是那个老师么?”陈瑶说。
“老师?哪个老师?”守候者赶忙问。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