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白素精变成白蛇的雄黄酒。
寸头狼狈不堪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与光头齐盯着我手中的泪觥。他们一时也傻眼了,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突然变成了一只杯子?
原来,他们都是冲着泪觥来的,而他们,让陈瑶变回了泪觥,我对他们恨到了极点,而现在,寸头与光头又要来抢泪觥,我火上浇油,待他们扑到我面前时,我握紧泪觥,一把朝寸头打了过去,寸头闷哼一声,身子朝右一偏,倒了下去,左耳上方鲜血直流。
光头本是想来抓我手中的泪觥,因为我手已挥出,他抓了个空,见我一招将寸头打趴,显然愣了一下,我没有给他出手的机会,用力一撞,将他撞得后退了四五步,未等他站稳,我冲了上去,不管三七二十一,对他连挥数拳,光头被我这一打法给吓住了,忙不迭去开门想逃走。我怎么会让他逃,一把抓住他的后衣领,大喝一声:“回来!”一把将光头拿了回来,接而用力一推,将光头重重地撞在门上,“嘭!”一声重响,便听得光头失声大叫:“住手,住手……别打了!”
我这时全身都是怒火,他越叫我别打,我越想打倒他,而这小子像是傻了,竟然任我打,最后抱着头蹲在墙角呜呜地哭。
打得累了,我收回手,一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