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朝后飞了出去,重重地落在鹅卵石铺成的地板上,全身骨头似乎散了架,一阵头晕目眩,眼冒金花。
而凌志,已从我身边跑了过去,像一只一窜而过的野曾。
木易与鲁法医很快追了上来,犹似离弦之箭。
木易将欧阳媚扶起,推到鲁法医身上,朝凌志与白脸女人远去的方向看了看,神色凝重地说:“他们跑远了,一时是追不上的,先把这两个人带进去再说。”
“也好。”鲁法医抱起欧阳媚转身朝别墅里走去。
木易走到我面前问:“你没事吧?”我这时胸口痛,背痛,腰痛,头更痛,若说没事,那是自欺欺人。
“没事。”我咧了咧嘴,边揉着胸口边说:“谢谢你和鲁法医,若不是你们来得及时,只怕我已经被凌志给杀了。”
木易淡淡地说:“先别说这些,去看看你朋友怎么样了。”
我和木易走到周玉勇面前,这小子这时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像个死人一样。太阳穴处流着血,是刚才被我用鹅卵石而弄的。我忙将他扶起,轻轻擦掉上面的血,正在想要不要将他送进医院,木易说:“先扶他进去。”
于是,我与木易各搀扶着周玉勇的一只胳膊走向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