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时,手中出现一张黄符。
“我朋友是被这符控制了吗?”我忙问。
鲁法医点了点头,将符放到眼前仔细看了看,小心折好,拿出一只透明胶袋,将黄符塞进胶袋里,然后又放进衣袋里。
“他怎么会变成这样呢?”我又问。
鲁法医说:“应该是精血流失太多。”
“精血?”我暗暗吃了一惊。
鲁法医没有再说什么,举目朝木易望去。
木易让欧阳媚平躺在沙发上,伸手在她腹部抚摸了一番,站起身,对着我和鲁法医沉重地说:“鬼胎已形成,随时可能会出来。”
话音刚落,欧阳媚突然睁开了眼睛,双目射出一道蓝色的幽光。我正看着她,一见其状,大吃一惊,忙叫道:“她醒了!”
几乎同时,欧阳媚从沙发上一跃而起,半蹲在沙发上,十指伸出,鼓目露齿,凶神恶煞。
“关门!”木易大喝一声,右手一抖,一张黄符出现在手中,持符便朝欧阳媚贴去。
我转身朝客厅大门跑去。刚关上门,只觉得后背阴风骤起,回头一看,倒吸一口冷气,欧阳媚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十指伸出,那十把犹如匕首一般的指甲夹着闪闪寒光朝着我凶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