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会引起众怒,或者说赵京会做出什么事来。
我只能期盼着魔灵能快点找到东方月。
我准备让圆通的一位弟子出场,这弟子二十六岁,法号圆融,一身佛法获得了圆通的真传,我知道他不是铁山的对手,如今我没有人,只能派他参战。
在场的人都有些无语,不知道我在搞什么鬼,检查了那么多人,却没有安排检查过的人,而是在旁边拽了个光头服务员过来,有病吗?
圆融站在我的面前,神色慌张。
我问他,“第一场比试你上,有信心吗?”
“我……我……”圆融也没有想到我会选他,和白家的有些人比起来,他的功夫不是最好的,为什么要选他呢?
难道堂主看不出来,我不是那个铁山的对手么?为什么堂主要这么做?让我输了这场比试么?
今天的比试关乎欣欣堂生死存亡,为什么堂主要这么做!
我该这么办?
圆融憋的脸色有些红,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又问了一遍,“小伙子,有信心赢吗?”
“没……我没有。”圆融只能实话实说,堂主把这么艰巨的任务交给了自己,可是自己无法完成,他心中那个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