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里屋,刚刚进屋,里面传来了一股难闻的药味,村长在炕上躺着,炕头摆的一大堆的药物,打着吊针。
而他的右腿,竟然没有了,从膝盖处断了!腿上打着石膏,缠着绷带,他的腿已经彻底的废了。
作为一个农民,要是腿上成了残疾,那就没有了收入,就成了一个闲人,家里人还要养他。
村长看到我,神色非常的冷漠,眼神中闪烁着愤怒,嘴巴噏动了几下,但什么话都没有说。
我心中如针扎一般的疼痛,村长要是大骂我,我还能好受些,很明显,他已经绝望了!
我也什么话都没有说,拉着东方月离开了。
刘婶一路追着我们大骂,一直骂到了村口才愤恨的离去了。
我用东方月上次下山给我新买的手机打了个电话。
欣欣堂所有的人现在都被扣留了,如今要找人帮忙,只能找韩警长了,像九阳等人离得太远了。
刚刚拨通电话,韩警长听到是我的声音,就要给我说现在欣欣堂的局面,我立即打断了她的话,道:“我们先说别的事。”
韩警长道:“什么事?我儿子都被杜警长这个混蛋抓了,现在所有人都在等你出面……”
我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