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是不是没有手机?”
“是。”
“那这样,我这里有一部闲置的手机,你今天去不去看小宁?我拿去小宁那里给你。”
“好。”瑜闻心细如发,事情办的妥妥贴贴。
谢过瑜闻,林羡鱼准备下午去看林宁,还要跟医生谈复健的事情。
不过,去医院前还得跟桑时西请假。
桑时西在午睡,白色的窗幔拉着,细细碎碎的阳光从透光的窗幔中透进来,洒在他白色的枕头上。
想起几个月前初次见他的时候,整个房间都是黑色的,连床单和窗帘都是黑色的。
林羡鱼看着他的脸发愣,他熟睡的脸庞还是那么好看,闭起眼睛的样子,比醒着要温和多了。
至少他眼中的寒光给敛住了。
要不要喊醒他请假呢?
桑时西本来就很难讲话,如果把他弄醒了,万一他有下床气,估计会更难办。
她还在自我挣扎中,冷不丁桑时西睁开了眼睛,快要吓死她。
“注意。”他开口:“不要把你的口水滴在我的脸上。”
她立刻去摸自己的嘴角,什么都没有。
“切,什么流口水,你以为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