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差点把我摔死啊。”我有些生气的大声质问,可华衣袭却是不动声色的说道:“只是一层楼而已,你要是都能摔死,那我也算是为房紫繎解决了你这个废物。”
我的脸色阴寒盯着华衣袭,“你的意思我当时看到的都是幻觉?”
“你说呢?”华衣袭没有正面回答我,而是反问了我一句,看他那吸烟的样子我恨不得给他鼻子一拳,不过刚刚他救了我,我也只能先压下这口气。
我向周围看了看,立刻惊声说道:“这里已经不是刚才的那个大厅了。”
华衣袭用鲁班尺虚空丈量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是啊,我们刚刚其实已经被水流带走了,只不过我们没有感觉而已。”
我们从黑水湖里走了出来,发现这石壁上刻画这奇怪的图画,在一个巨大的王座上,坐着一个身穿巨大披风的人,这个人的身材和那高大的王座有着明显的反差,因为里面的人太过于瘦小了,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婴孩,只有那释放着精光的眼睛和身上宽大的披风才能看出他实际是个大人物。
“这就是神婴老祖。”华衣袭盯着墙上的人,声音有些凝重的说道:“这个人在家族古籍里就有记载,至今已经有上千年了,据说青春不老法力无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