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到三秒就眉头一皱,“蛊虫被人杀死了,根本没看到动手的人是谁?”
啊。
突然左边的山洞传来了一声惨叫,听声音应该是华衣袭,我和程泓对视了一眼走进了左边的山洞,刚刚走进山洞视线就变得漆黑一片,身后传来轰隆的一声洞口竟然被人堵住了。
我赶紧走了回去,却发现根本看不到洞口了,进来的地方变成了天然的石壁,因为要找华衣袭,我只能先把这里的情况放下,向着惨叫的位置走了过去。
程泓的蛊虫再次放了出来,可只要离开我们的视线那蛊虫就会莫名的死掉,可就算是程泓也看不到动手的是人还是鬼。
山洞越走越深,光线也变得更加阴暗,凄冷的阴风吹了过来,让我有种站在冰天雪地的感觉,其中掺杂的血腥味也越来越浓。
突然,我头上滴下了一粒冰凉的水珠,我随手擦了一下,却发现手上变得鲜红一片,我猛地向上看去,发现一颗头颅悬挂在洞顶上,肮脏卷曲的头发遮掩了头颅的面容,根本看不出它是谁,从下面看去只能看到脖子的断口凹凸不平一片血污的样子。
暗黑的血块和鲜红的血液连在一起,一滴滴鲜血从脖子里流淌了下来,刚才掉在我头上的就是这些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