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了。”孙祥仔细看了一下,然后冷哼了一声。
曹五屋本来发现了人参还很高兴,可被孙祥一说脸色立刻变了,指着地上大声说道:“不可能,我也不是第一次放山了,怎么可能看错?“
周围的人纷纷点头,这些人都是在长白山土生土长的,人参对他们来说都很熟悉,就算辨认不出具体的价值,可是不是参这个绝不会弄错。
“五屋,孙伯说喊炸山了就是喊炸山了,你哪那么多话?”说话的是曹锄,他和曹午负责边棍,在流秀村的时候,也是他曾经质疑过我的身份。
“爹,这真的是棒槌啊。”曹五屋委屈的嘟囔了一句,曹锄用索拨棍在草丛里扒拉了一下,把那些草都弄乱了,那人参叶立刻被其他的草叶掩盖了。
周围的人都露出一副愤怒的模样,现在的长白山不像以前了,找到一颗野山参已经很难得了,可此刻却明明找到了却不拿,这不是断人财路吗?
其他人都看向了曹午,曹午身材不高,可是却很壮实,皱着眉头看了看曹锄,最后有看了看孙祥,最后一咬牙说道:“既然孙伯说是喊炸山了,那就是喊炸山了,咱们继续找就是了。”
流秀村放山人都面面相持,不过孙祥和曹锄曹午是领头人,他们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