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来人,现在听来猜测没错,可我心里也很好奇,这孙祥看上去不是倒插门,他又是怎么留在流秀村的呢。
“记得在十年来,我还不是把头,只是个边棍,跟‘踏山林’在红榔头市放山,那次出现了浓烈的雾气,而且还碰到了熊瞎子,慌不择路的逃跑进了这个干饭盆,那次也是十一个人,最后只有我一个人走了出来,可我连怎么走出来的都没有一点印象。”
“踏山林,难道就是十年前长白山那个放山神人吗?据说他拉帮的队伍每次都满载而归,从来没有不开眼的,”曹锄的的脸上带着憧憬和敬佩。
“踏山林十年前神秘的消失了,没想到竟然留在了干饭盆,终结了放山神人的传说,真是可惜了。”曹午叹息了一口气,比起踏山林的传说,他叹气最多的应该孙祥虽然走出了干饭盆,却不知道怎么走出去的,这么说来,这次进干饭盆,还是一个必死的结局。
曹锄心里也清楚,可曹锄比起曹午更睿智点,他知道这种情况下不能说泄气的话,要不然只会让情况越来越糟,他立刻大声的说道:“孙伯,踏山林是放山神人,您曾经能在他队伍里做边棍,怪不得这么厉害。”
孙祥也知道曹锄是在为大家提气,立刻正色道:“大家放心吧,虽然具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