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就站在那里,很古怪的一动也不动,一时间,我不知道他到底在干什么。
过了差不多十几秒钟吧,我终于有点忍不住了,心说大不了出去算了,跟鱼爷照面还能怎么着,可忽然,鱼爷开口了。
“陈升,跟我来。”鱼爷的声音,十分清晰,口气,十分严肃,那感觉,好像跟我十分熟悉,十分亲切似地。
我愣了下,他早就知道我躲在了花轿里,我只好走出去,然后跟在他后面,鱼爷也不说话,带着我快速的离开了道观。
“怎么了?”我问鱼爷,故意让自己表现的漫不经心,可鱼爷不说话,一直顺着一条路走,走的很快,脚步十分稳健,完全不是之前那种醉醺醺还摇摇晃晃的感觉。
差不多走了四五分钟,我们竟然来到了一出悬崖边上,而这悬崖,就是那会驴子托着车子纵身一跃的地方。
“鱼爷,你带我来这里干嘛。我跟你可无冤无仇,你不会想害我吧?”我心里有点发冷,这黑灯瞎火的,鱼爷把我带到这里来,很可能要对我图谋不轨啊。
可是鱼爷却没回答我,只是弯下腰去,从悬崖边上捡起来一个什么东西,然后一阵拖拽,我这才看清楚,他手里拖拽的是一条铁链。
“跟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