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问我对胡月月病情的看法。
看到周宇坤在那里犹豫着什么,胡兰心也知道自己问的有些突兀了,便换了一个说法:“嗯,我想问的是,如果我以后准备把月月交给你照顾,你可以答应我吗?”
噗,如果周宇坤此时在喝水的话,保不准会一口水喷在胡兰心的脸上!因为他是真的胡兰心的话给震住了,这话想不让人想歪都不行啊,怎么胡兰心有一种想把女儿嫁给自己的意思?
强自镇定下来的周宇坤表情异常怪异,眼神一边撇着旁边蹲坐着默默无声的胡月月,一边说道:“那个……胡先生,我不太能理解你的话。如果你是要让我来一直为胡月月教课的话,我想我是不可能不答应的,毕竟以您的家产来支付我报酬,怎么都不会花光的吧!”
周宇坤开着玩笑,想要以轻松的话语掩盖自己内心的奇怪想法,毕竟对一个这么小的女孩儿产生想法也真是自己的罪过,而且再一想到她还是有一个有特殊病症的小姑娘,自己更是惭愧不已。
当然,这种一点儿不好笑的玩笑,胡兰心是笑不出来的,他认真的盯着周宇坤的双眸:“你不用这么惊讶,我说这些话是有原因的。这一个星期以来,我虽然从来没有出现在家里,但是你和月月之间发生的所有事情我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