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插手华山派的事情。”
“气胜于剑,气者为本,剑者为用,我坚信这一点。”刘健笑了笑:“当年华山剑气之争,气宗使了什么卑鄙手段我不知道也不想理会,华山剑气二宗谁对谁错更与我无关。我今天来,是给你带来一个徒弟,想要学你的独孤九剑而已。”
“你都已经破了独孤九剑,怎么还想学?”
“用蛮力取胜而已。”
“胜了就是胜了,用什么方法胜了都是胜了。”
“哈,那就不说这个了。怎么样,你的独孤九剑肯传吗?”
“不肯。”
“这样啊。”刘健用手指搔了搔脸颊,情况似乎有些麻烦了。他好像把这个老宅男给得罪了,这种好面子的老宅男最是麻烦不过。
刘健觉得有些头疼,而风清扬却更觉得好奇。
他已经多年不曾行走江湖,这天下间知晓风清扬这个名字,知晓独孤九剑的应当只有少数几人,眼前之人和他所使用的武功却是风清扬从未曾见过的。那位持刀的女娃儿,使得刀法倒是和衡山派的路数相近,但是明显并非出身于衡山派,不说那兵器,直说她持刀的手法,衡山派的路数明显是后学的。
这一点眼力,风清扬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