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刘建拽着摔下马来,刘健没有再动手。
他一脚踢在了这个游牧骑兵的咽喉上。重击踢碎了他的咽喉,让他仰着咽了气。
刘健从不会对想要威胁自己的人手下留情,一次也不。
尽管他并不是喜欢杀人,但是如果有必要的话,他不介意杀人,杀更多的人。
只不过,这是必要的。
想要让他们认真听自己说话,首先要让他们害怕自己。
那么杀掉其中一个人够吗?
第一个人的死显然让他们惊讶了,被踢碎了喉咙咽气的同伴,被蛮力扭曲的弯刀都让他们惊讶。
但是他们显然没有害怕,而是愤怒了起来。
“他杀了科斯!”
“杀了他!”
“剥了他的皮!”
显然不够。
他杀了一个,并没有让这些人恐惧,反而让这些人愤怒!
刘健没有试图跟他们进行交谈,虽然他能听懂这些人说话的意思,他也刻意让自己说话的意思让这些人听懂。但是他深知尝试着跟这些完全不将他放在平等地位上看待的野蛮民族进行和平的交谈是完全无用的,反而会让他们觉得自己软弱可欺。
如果不够的话那也很简单,继续杀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