昧,自己的无知和自己的野蛮付出了代价。如果他们身穿铠甲,不管是铁甲还是皮甲,那些铠甲虽然肯定挡不住弩车发射出的手腕粗细的重箭。但是却绝对帮助他们在投石车抛洒碎石块和多斯拉可弓箭手们抛射的箭雨下保住一命。
而现在,因为所有的多斯拉克骑兵都选择无甲上阵的缘故,尖锐的碎石和抛射的箭雨这些本来并不会造成太大杀伤的武器,却成了对多斯拉克人致命的威胁,这一场饱和的覆盖打击之中,死在箭雨和碎石之下的多斯拉克人要远远多过被弩箭撕扯穿透的人。
但是,对多斯拉克人造成震撼最大的,恰恰是杀人不多的弩箭。最可怕的是这些被弩箭所穿透的人往往有几个没有第一时间死去,粗大的木杆刺在他们的身体里,殷红的鲜血从口中。从伤口处蔓延出来,人和马临死前的哀嚎犹如从遥远的北方,异鬼的国度中吹来的冷风,让活着的人心和灵魂同时感觉到刺骨的冰寒。
鲜血、死亡和惨叫声,蔓延在战场上的是永不过时的战争主题。
这个时候,多斯拉克人差劲的军纪和混乱的纪律体现了出来。有的人想要前进,呼喝着想要冲过这片被覆盖打击的死亡之地。更多的人仓促的,脸色苍白的想要调转马头,想要离开这片死亡之地。进攻、和防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