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欲擒故纵。
“好。”智者深深地瞧了张潇晗一眼,“不过这令牌还是要由我控制的。”
“那是自然了。”张潇晗口里答应着却没有马上就过去,而是再瞧着石门,好像反复揣摩着,然后再点点头。
智者慢慢飘过来,张潇晗抬头瞧瞧智者头顶的令牌,再望望石门,眼角眯了下,然后任由令牌的光芒笼罩在身上。
智者全部心思都集中在张潇晗身上,同所有的修士一样,修士之间的距离过近,对彼此都是威胁,令牌笼罩在张潇晗头顶的一瞬,她不顾一切地施加了威压,如果张潇晗心有歹意,这威压之下,一定会引起她的怀疑。
张潇晗却坦然地站在令牌的光芒之下,抬头好奇地查看一下,才侧头瞧着智者,嘴角露出讥讽的笑容:“你这般压制着我,我怎么动手?还没有见到不死之魂,石门之内还不知道什么样子,道友是不是小心的过了。”
智者闻言面上一红,头顶的压制却不见少:“道友误解了,这是令牌本身的禁制,毕竟道友是外人。”
张潇晗哼了一声,带着玩笑的样子瞧着智者:“还是道友以为我是一个女修,会放着楚道友那样的一表人才不动心,要打你魔族智者的主意?”
此言一出,饶是楚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