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决然。
说是营帐,其实连个顶棚都没有,只是用布围住三面,中间放了个长按而已。
杨业道仰天长叹了口气,低下头平视着杨延郎,道:“想我杨业征战辽地,戎马一生,辽贼闻风丧胆,谁人敢与我正面交锋?可惜终是被王贼所害,此回定然丧命于此。六郎,你骁勇善战,又熟知兵韬武略,素为辽敌所忌,为父让你离开是为了我大宋江山社稷,并非顾及私人感情。”
杨延郎抬头看了看天色,此时夜色朦胧,月光晦涩,空中连一颗闪耀的星星都没有。
“父亲,王贼固然可恶,最重要的过失还在大将军!他作为三军统领,先是一意孤行,不听父亲建议,强行攻打朔州辽敌,害的我杨家精锐丧失大半。其后又言而无信,说好了在此地埋伏救援,却擅自离退,置袍泽生死而不顾!实乃真正可恨!”
杨延郎依然没有答应杨业,反而分析起了失败的原因。
杨业又皱了皱浓眉,有些无奈的说道:“谁让我是降将?即使替大宋立下的战功赫赫,却依然无法取得他们的信任。”
这是杨业心中无法弥补的痛。
这一次三军出战不利,他们西路军虽然所向披靡,可是东路和中路相继败退,导致他们已经陷入孤军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