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终于波及到了道场深处。天空中无数的浮山被纷纷打碎,那些仙家大能,一枪出去,似乎就是那位手持沧海无涯枪创下裂天枪的强者,能击爆亿万里外的巨大山峰。
大战持续发酵,终于有个长相极为妖异的俊美年轻人,手指轻轻往前一伸,就化成了一根滔天巨棍,往道台上一戳,道台终于不堪重负。狠狠的摇晃了起来。
让人奇怪的是,道台的主人却自始至终都没有再显过身影,直到道台霎时化成流光飞遁也没有现形过。
夏显默默地看着这一切,双目不知不觉便湿润了。心中生出了揪心的疼痛。
就在流光转化的一刹那,他也清醒了,刚才所见的一起似乎在脑中印象极淡,仿佛是一场梦,清醒了后仅残留了一丝影像。
太子宝玺此时光芒尽皆收敛,就像出去的时候一样。重新回归也是轻轻一转,不带走一粒尘埃。
道场还是这个破败了的道场,底下的无数莲台还是原先不起眼的石台,这一切仿佛根本就没发生过,而一个小小残缺了的凹地镶嵌在道场正中前方,就像是少了一块拼图,或者是被人用大力剜去了一块。
夏显清醒了之后,使劲的揉了揉脑袋门。
“这个夏显身份还真是古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