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没有一点表情。
这个声音自然是颖子。
“那里的黄毛丫头,跑这里管老夫的闲事!”小二自然也看出气氛不对,跑过来拉住颖子,道:“姑娘,算了,算了!”
“我就不信,你敢仗着人多,就欺负人不成!”
“小姑娘,我劝你莫要管老夫的事,还是早点回家去的好!”
“如果,我不呢?我就不信这白云城就没有王法了吗?”
“王法?哈哈哈……自然你非要趟着浑水,那我就替你父母管教管教你!”
独臂老者一甩袍袖,一个酒杯朝颖子而来。
“她还轮不到你来管!”
声音刚出,一根筷子已飞出,酒杯已牢牢钉在一根柱子之上。
“小子,你终于敢出来说话了!我还以为看到老夫,你早已吓破胆了呢!”
“吓破了胆?当日,堂堂卦师被我一个卦士断一条臂膀去了,如今在这里大眼不惨,难道你忘记脸上的脚印了吗?”
这独臂老者,自然是当日在白云城斗卦时候,那个被称作黄伯的黄衣老者。那日之战,堂堂一个卦师被一个卦士断了一条胳膊不说,还被踢了脸,当真是他这辈子最大羞耻,如今被再次提起,不由恼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