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用你教,我会武功,自然不会蠢到干站着傻等,故意不出手,让家来揍自己的了,我自然要狠狠出手,教训来犯之人的了,不然,我学这武功又是作甚,所为何来?与其让人家白白揍自己一顿,还不如我先出手,将人家打倒,来得更为爽快,更为痛快!哈哈,反正,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只将之打倒,不打死打伤了他,也就是了!”扭头望望花弄影,笑道:“二哥,你说是么?”
花弄影既不摇头,也不点头,迟疑一会儿,道了声:“是。”
水若寒听了,寻思:这点,我可比三哥要来得愚蠢多了。心有此念,心中暗生惭愧之心,脸上不禁微微一红,缓缓低下了头。所幸,骆花隋刘四人都未曾想到他心中想法,故而,并未有所注意。
却听骆大元哈哈大笑,道:“三弟这点,像足了大哥我啊!我当时见那狗头山贼敢对我抡拳动粗,貌似凶狠得紧,我一怒之下,想都没想,一爪径直甩出,那狗头山贼也真是脓包一个,被我一拳便是打得屁股开花,满地找牙了!哈哈哈哈!痛快,痛快!”
其实,他虽然生性鲁莽,在当时那紧要关头,心中也知事态非同一般,不可胡乱造次,因而,到了岛上之后,一切事情都听从三弟吩咐说话,自己只是装作哑巴,不吭一声,只听